第(2/3)页 没人敢吭声,但所有人的视线,都不约而同地瞟向了蹲在最前面的张友钢。 程建明心中了然,抬了抬下巴:“你,站起来说话。” 张友钢在众目睽睽之下站起身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,几十年来,他还是第一次遭受这等屈辱。 “我是南阳村的村长,张友钢。”他定了定神,“请问警官,你们是哪个单位的?这么大的阵仗,我们村犯了什么事?” “市中区公安分局,程建明。”程建明亮出证件,“至于犯了什么事,你心里不清楚吗?带这么多人,手持器械,围堵私人庄园,意欲何为?” “误会!这都是误会!”张友钢连忙辩解,“我们不是来闹事的!是这个庄园的狗,咬伤了我们村的村民,我们是来讨个说法的!” “放你娘的屁!”梁若琳一听这话,火气比刚才还大,“我家的狗养在庄园里,大门紧锁,怎么可能跑到你们南洋村去咬人?!” 张友钢立刻抓住话柄:“不是去南洋村!是我们村的孩子路过你们庄园门口,被你家的狗冲出来咬断了腿!” “血口喷人!”梁若琳气得浑身发抖,“我这庄园有监控,你想冤枉人,门儿都没有!” 监控? 张志远等人心里一咯噔,来的时候上上下下都看遍了,哪有什么监控摄像头? 梁若琳看穿了他们的心思,冷笑一声,拐杖指向庄园大门旁一棵茂密的大榕树:“我做事,需要你们这帮蠢货来教?睁大你们的狗眼看看,那是什么!” 众人顺着她指的方向望去,只见树杈间,一个不起眼的鸟窝正对着大门口。鸟窝的洞口,赫然是一个微型摄像头的镜头。 程建明立刻让人连接了监控录像,投屏到一台警用平板电脑上。 画面清晰地显示,张鹏飞鬼鬼祟祟地爬上铁门,试图翻进去。 就在这时,罗威纳犬从院内冲出,狂吠着将他从门上拽了下来,狠狠咬住了他的腿。 张友钢一看,反而来了精神,大声嚷嚷起来:“看见没有!程局长你看见没有!是他家的狗咬人,没错吧!我们是受害者!” 梁若琳面不改色,示意技术员将视频倒回几分钟。 她指着屏幕:“这个,你又怎么解释?我家的狗是看门护院的,不是摆设!有人非法入侵,它履行职责,有错吗?!” “他只是个孩子,好奇……” “好奇就能私闯民宅?好奇就能砸坏我家六万块的大门?!”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,争执不下。张友钢忽然想起了什么,掏出自己的手机,调出一段视频递过去:“梁老太,你再看看这个!前两天在码头,这条狗到处乱窜,这总赖不掉吧?它像不像你家的狗?” 视频里,一条同样品种的罗威纳犬正在码头上追逐嬉戏。 梁若琳看着那熟悉的体型和毛色,也有些吃不准了,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辩驳。 “我有话说。” 是徐一鸣。 全场的焦点瞬间集中到他身上。 张友钢和梁若琳几乎同时呵斥出声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