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就在这死寂般的牵制之中,在场所有仙主——包括正在猛攻的战帝、神色凝重的璇玑仙帝与天帝,甚至连濒临覆灭、气息奄奄的归墟,都齐齐一顿,神色骤然变得凝重而警惕。 一股极其强悍、裹挟着暴戾与本源破碎之感的气息,毫无征兆地从葬天囚笼之外席卷而来,如惊雷炸响,瞬间穿透囚笼的坚固屏障,弥漫整个院落,威压之盛,竟丝毫不逊色于归墟巅峰之际,甚至隐隐夹杂着一丝突破上苍之境失败后,本源破碎的狂暴戾气,令人心悸,连周遭的虚空,都在这股威压之下,泛起了细密的褶皱。 众仙主纷纷收势,周身仙力瞬间紧绷,目光齐齐投向囚笼屏障之外,神色之中满是戒备与震愕,眼底闪过一丝难以置信。 他们皆是诸天顶尖仙主,对气息的感知极为敏锐,只需一瞬,便已洞悉这股气息的诡异,其中既有浓郁到化不开的上苍之力波动,证明其曾触摸到上苍之境的门槛,却又夹杂着破碎的本源气息与极致的暴戾戾气,两种气息交织在一起,显得异常诡异而狂暴。 无需多言,众仙主心中已然明了,这绝非寻常仙修,而是一位曾试图冲击上苍之境,却最终功败垂成、本源破碎的绝世天骄! 话音未落,葬天囚笼的坚固屏障之上,骤然裂开一道细如发丝却凌厉无匹的剑痕——那剑痕泛着冰冷的寒芒,似能割裂天地肌理,转瞬便缓缓舒展。 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自剑痕中缓步踏出,衣袂翻飞间不携半分磅礴仙力的肆意宣泄,唯有一股杂乱却愈渐沉凝的剑道气息,如凝霜覆雪般席卷四野,硬生生压过周遭残存的战气与仙力波动,连虚空都似被这股气息浸得发寒。 那身影身姿如孤峰拔起,面容清俊却覆着一层千年不化的寒霜,双目紧阖,眉心一道淡金色剑形印记若隐若现,泛着微弱却刺骨的寒光。 手中紧攥一柄无鞘黑剑,剑身墨色如深渊,无半分光泽外泄,却有细碎凌厉的剑气自剑身丝丝溢出,无声割裂着周遭虚空,即便周身气息驳杂、本源如碎玉般残破,那份刻入骨髓、傲立诸天的剑道傲气,依旧分毫未减,如寒梅覆雪,愈寒愈劲。 这股剑道气息太过纯粹,太过凌厉,如万载寒刃直刺心神,在场众仙主皆是心头一震,周身仙力下意识紧绷,目光如聚光灯般齐齐锁在那道白衣身影之上,神色间凝满疑惑与凝重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