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祈愿抓了抓头发,她指了指高雄,一句话都没再说,转身就走了。 高雄懵了:“什么意思?” 祈愿光走不说话,他没办法,只能求助旁边的黑衣管家。 “七七,她什么意思啊?她是不是要对我下手了?我的好日子是不是要到头了?” 77:“……” 他微笑拍了拍高雄的肩膀。 “其实也不至于,祈小姐不是无理取闹的人。” 高雄一听更不服了。 他大骂:“她还不是?!!” 77微笑:“因为如果祈小姐是的话,那您的好日子确实到头了。” 高雄:“……” 他哭丧着脸转身。 “呜呜呜,祈姐,你别走,有话好好说嘛……” 祈愿出门就上车了。 京市四季分明,冬天尤其冷冽。 车子提前到,等到人上车,这样才能保证穿着单薄的主人不会觉得冷。 祈愿感觉自己头疼死了。 也不知道是今天在外面冷风吹多了,还是被高雄气的血压上升了。 应该是前者的占比要多一些。 她还年轻,比较耐整,也比较扛活。 “大小姐,我们今晚回哪里呢?” 祈愿年纪一年比一年大了,很多时候总不能还跟个孩子一样。 想撒泼就撒泼,想打滚就打滚。 她需要一些隐私空间。 况且祈听澜和祈近寒有的,没道理独独不给她。 所以零零碎碎,乱七八糟加在一起,祈愿现在光自己知道的房产,她名下就有四五个。 当然了,上述那些话都不是祈愿说的。 她自己巴不得一辈子赖在祈公馆。 她要跟自己上万平的家不离不弃,要在一起一辈子。 谁敢拆散她和家,祈愿就砍谁的头。 祈愿揉了揉头:“开车,我回家嘎油嘎油。” 如果祈斯年能把祈公馆的土地所有权转让给她就好了。 嘎油嘎油,研究研究。 第(3/3)页